为什么苏联是从地方开始失控的？很多人以为苏联解体是中央突然垮了，但事实恰恰相反，最先失控的是地方。第一、地方在苏联制度里扮演什么角色？在高度集中的结构中，决策在中央，责任在地方，后果在地方。当计划失败，资源短缺、秩序受冲击，最先承压的永远是地方政府与基层组织。第二、改革之后，地方面对的什么变化？改革带来的不止是松动，而是三件同时发生的事儿：中央权威开始被讨论、计划体系开始失灵、责任却没有重新分配。结果是什么？地方要承担更多现实问题，却拿不到更清晰的授权。第三、为什么地方会先行其事？当地方发现严格执行中央命令风险更大，灵活应对现实，能保基本运转行为就会发生理性转向，从执行者变成风险管理者，这不是反叛，而是生存选择。第四、地方失控，如何反过来冲击中心？重点来了，当地方开始自行决策，中央命令执行不一，计划体系被实质性瓦解，统一叙事无法落地，这会形成一个循环，地方越自保，中心越失控。中心越失控，地方越自保。第五、制度结论，苏联的解体路径不是从上到下倒塌，而是从地方开始松动，最终失去整体约束。当中心不能再解释现实，也不能再兜住后果，地方理性就会先一步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