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已經沒有人能把蘇聯拉回來了？很多人會問，蘇聯最後那幾年，難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？答案是殘酷的，已經來不及了。第一、一個制度能被拉回的前提是什麼？任何制度想要自救，至少需要三樣東西：真實資訊還能傳遞，權威還能統一行動，社會還能接受短期的代價。只要其中一項還在，制度就有回旋的空間。第二、蘇聯在最後階段失去了什麼？在解體前夕，這三樣幾乎同時消失：真實資訊被長期扭曲，決策建立在幻覺之上，中央權威無法統一指揮，地方已開始自行其事，社會對再次犧牲已經不再接受。這意味著什麼？任何強力措施都無法再獲得執行的基礎。第三、為什麼更強硬反而更危險？重點來了，當制度合法性已經鬆動，強硬手段幾乎等於承認危機，承認危機又等於進一步削弱權威，結果會是什麼？越強硬越暴露失控，因此既不能強行推動，也無法溫和修復。第四、為什麼外部力量也拉不住？在這個階段，外部支持無法重建內部信任，經濟援助無法恢復制度權威，外交斡旋也無法取代內部的合法性，制度的問題已經不再是資源不足，而是運行邏輯本身失效。第五、制度的結論：蘇聯的解體不是因為最後一步走錯，而是所有能糾錯的機制都已經同時失靈。當一個制度失去資訊、權威與信任，他就已經走進了不可逆轉的區間。